她解风情,我什么都不懂,你找她去吧,嘤嘤嘤”崔元央泪奔,“赵大哥嫌我无味直说便是,倒显得我无理取闹了些。”
赵苌河“草·····”
小兔子一溜烟跳到隔壁院子去了,刚跳过院墙就靠在墙上拍着小胸脯吁了口气,这就不是我勾引赵大哥结果事到临头又拒绝了,娘娘真是个大好人,就代替我去给赵大哥灭火吧。
话说回来了,这是夏龙渊的妃子对不对,夏龙渊对我们家的神剑下了阴手就该这样报复他,小兔子“哼”了一声,脸红红地回了屋,一钻进屋里就拉起被子盖住了脑袋,“呜呜呜,崔元央你真没用。
赵苌河挠着头,无奈地去了皇甫情那边,皇甫情早就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悠悠然斜靠在软榻上,侧身看他。
赵苌河的心脏不争气地跳了一下,都是斜倚香榻手支额头,可唐晚妆那时看书只能让人感觉慵懒知性的味儿,她与亭台山石就是一体的景,可堪入画,而这一刻的皇甫情只能让人觉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惊人的魅惑,那嘴角微挑着,似乎还刻意上了唇红,比平时所见更加妖冶,睡袍的领口刻意放得很低,露出了肚兜的上半部分,雪白的半球挤压出来,触目惊心,任何男人只需一眼就能飞速联想到床。
“来了”皇甫情懒懒地道:“是不是打扰了狗熊吃兔子,”赵苌河叹气道,“何必如此,本来我也没打算那個,她太小。”
“合着还是我多此一举了是么,”皇甫情哼哼道:“也没什么,就算在她心里种根刺,对你不高兴起来,那也是值得的,一直挂在男人身上不下来凭什么,凭她没胸吗?
赵苌河没去辩解这些,缓步上前坐在榻边轻抚她的秀发低声道:“今天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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