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肆安笑道:“那另有原因的,我自己都对自己的忠诚与理想没有那么多信心,当不起谬赞。”
“……”赵长河道:“不管什么原因,我只看结果。”
李肆安点点头:“殿下此来找我,是因为何事?替唐首座搞钱?”
赵长河奇道:“你居然猜得到。”
“人都说我是大富,找我大部分也是为了这个,就连弥勒教想控制我,归根结底也是看上了钱。”李肆安笑笑:“但首座终究不好意思要得太狠,怕是不够应付襄阳之局,你好像可以更狠一点?”
赵长河道:“因为我不是找你要钱。”
李肆安奇道:“那是?”
“我找五爷。”赵长河道:“五爷的眼界不在人世山河,其实并不是很介意组织兄弟跟别人混在一起,比如李四跟了镇魔司,好像也不是太要紧。”
李肆安抚掌笑道:“果然瞒不过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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