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人已一溜不见。
主仆俩看着各自乱糟糟的头发,都板着脸不知道说啥。
过了好半天抱琴差点“哇”地哭出来:“小姐,这就是只凶神恶煞的臭狗熊,你自幼喜欢的风度翩翩的英武男子是这样的吗?他连琴弦都能弹断。”
唐晚妆本想说我又不喜欢他,你在说个锤子?
可话到嘴边不知为何却变成了:“他现在也不会弹断了……”
抱琴面无表情,我真要说的是这个问题吗?
“咳。”唐晚妆干咳一声,起身顺着头发:“我去打坐,替我护法。”
抱琴觉得人生都是灰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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