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逛街,她哪里是在逛街,那是在视察民生。
她的病根本来就和劳神有很大关系,还继续这样下去,当然是越来越严重。
赵长河没有再骂这事儿,只是低头看着她唇边的血迹,伸手轻轻抹去。
唐晚妆有些惊诧地抬眼看他。
两人目光对在一起,对视了半晌,赵长河低声道:“我要治疗了,师父……即使你把我丢到水里。”
唐晚妆下意识想挣,却一时没有力气。
她睫毛微颤,终于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熟悉的唇覆了下来,吻了个结结实实。
再也不是昨天的偷袭,从头到尾大家心中都知道下一刻要做什么,可她还是闭上眼睛,靠在他的怀里,什么拒绝的话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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