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妆想说你又不学,我能怎么办……话到嘴边又觉得他蹲在这里吃饭其实就是在学,并且还主动表示帮忙解决财政问题,这态度和以前一刀一剑走江湖、“朝廷关我屁事”的态度相比,已经是入局很多了。
想到这里倒也有点欣慰,便试着又商议其他话题:“军队那边,你的意思是信任薛苍海?”
“嗯,薛教主的格局比一般人想的高不少……血神教的嗜杀是功法因素,他们杀人能升级……你们是没玩过游戏,只要有经验值,石头都能给玩家杀出油来,但这个不代表本性嗜杀,只要有更高的目标吊着,他知道怎么做。”
唐晚妆并不在意血神教的教义,也听不懂什么游戏升级,只是问:“也就是说目前的襄阳防务和军队整编,你的意思交给薛苍海就可以了对么?”
“对。”赵长河有点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既然信不过薛苍海,或者不愿意让邪教徒控制一城防务有了根据地……那完全可以用你信得过的人来主事啊,这又没什么驳我面子的问题,我有那么脆弱吗……”
唐晚妆笑而不语。
哪里是怕你丢面子哦……
哪怕薛苍海不是太合适,她都愿意让薛苍海来负责这摊子,这就是太子之命,哪怕有点问题,做下属的也会帮忙擦屁股。
等这厮发现自己越来越深入涉及治理天下的方方面面,他到时候可能自己都上瘾。就算自己不上瘾,都会有一批利益和他挂上钩的人,给他披一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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