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
“肩头枪芒之伤好治,血煞虚弱之意难消。现在的你,状态一点都没有比我好,但你何曾想过自己?”唐晚妆轻轻伸手,点在他的眉心:“睡吧,明天我听你的……但现在你听我的。”
指尖如有涟漪,困倦袭来,赵长河眼皮开始打架,很快沉沉睡去。
唐晚妆坐在身边,定定地看了他很久很久,才慢慢起身,离开密室。
打开密室之门,天已大亮,刺眼的阳光洒落,唐晚妆下意识遮了下眼睛。
大周和李肆安都站在院子里,两个面对襄阳一屁股烂账急着想要向首座汇报的密探都在那儿团团转。一大堆事要首座拿主意呢,她怎么进了密室就不出来了,这伤很严重吗?
呃,里面有男人的,这孤男寡女……日上三竿……
密室门开,两人都是一喜,急匆匆迎了上去:“首座,你可出来了,这太阳都晒屁……”
话音哽在喉咙里,密探们神色古怪地看着首座有点衣襟凌乱的小模样,那脸上还带着红润,与她日常的苍白脸色相比,鲜活如玉,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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