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那一式刀法,是不是结合了我的春水剑意?”
“是。”
“还有你的心法,你的擒拿手!我算不算你师父!师父能不能揪你耳朵?”
当初是谁说不想僭越做帝师的……
赵长河觉得这阿姨现在哪都是软的,就嘴巴是硬的。
毕竟刚才没尝明白,不知道多软。
“有一说一……我在江湖摸爬滚打,求教过的人太多了,有很多人教过我。”赵长河翻了个身,两手枕着脑袋懒洋洋地道:“当然,如果这世上非要找一个算我师父的人,那必然是……”
唐晚妆眨巴眨巴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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