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嗤”地轻笑了一声。
瞎子知道他在笑什么。
当初夏龙渊指天笑骂,她一言不发,无非证实了虚弱。
有些存在能和夏龙渊对峙,她一言不发,是代表了她比那些人虚弱?倒也未必,可能只是夏龙渊杠上的并不是她,她也乐得坐山观虎斗罢了,包括此番面对玉虚也是如此,她未必是忌惮玉虚,可能忌惮玉虚背后的存在。
赵长河并不敢小看一个能隔着次元把人弄到这地方的手段,这在各种意义上都是最顶级的大牛。
只是怎么说呢……难免觉得,不再高远。
你也有忌惮。
瞎子没好气地道:“笑什么笑,再磨蹭天亮了,你还去不去?”
赵长河道:“因为我除了在现世之外,从未在清醒状态下见过你,我不知道到时候你会以什么形式出手,必须先了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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