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这次没再像以前那样被动地去睡觉,等瞎子找上门,而是坐在床沿自顾对着空气说:“要天书的话,两种方案,一种我地榜再来,那时或许玉虚都会与我方便,但不知要何时了;另一种,如果现在想要,我不够格,你必须出手。”
“上古神魔,绝不可能是一伙人,会有多方在博弈,你不过其中之一。”
“夏龙渊脱缰了,我不知道你是否还选择了别人,目前来看,开始广泛接触这些事的好像只剩我。”
说完自顾上床:“我睡觉了,选哪条路,入梦见我……不来默认第一种,我明早吃了饭就走。”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赵长河闭着眼,临睡之前,迷迷糊糊在想,这算不算“诚邀她一起入梦”?
算……不仅算,还真邀来了。
睡梦之中,瞎子站在床边,定定地看着他。
赵长河笑道:“我忽然在想一件事。”
瞎子本来还以为他会讥讽几句,打定主意板脸不回他的嘲讽,结果来了这么一句,下意识问道:“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