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是不是魔头,其实不太要紧,有些东西能让魔头也成绕指柔。”
唯情而已。
“多好!”玉虚毫不在意一个眼中的魔头突破了与自己相当的境界,也不在意宝物心炎被人取走,怡然自饮,拍桌而乐:“在这垃圾地方,难得一见,难得一见啊。”
赵长河着实有些喜爱这样的前辈心境,在他看来这才是真前辈,便再度举碗相敬:“再敬前辈。”
“不喝了,不喝了。”玉虚摆着手:“不可贪多。”
赵长河自己喝了一大口:“那……晚辈再贪几句?”
玉虚哈哈笑道:“你这娃娃也有意思得很。”
赵长河道:“遇上前辈高人,一些困惑不问个仔细岂不是傻……前辈刚才说到,我现在这种心境和血煞之法南辕北辙,反倒可能有所困惑。我如今在秘藏门前,不得而入,是否反而是因为这种冲突的缘故?”
玉虚很是吃惊:“岔到了十万八千里,你居然还记得原题。”
赵长河无奈地叹了口气:“必须记得啊,我现在满心都是秘藏,在想一切有可能阻碍突破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