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远眺木屋,云雾缭绕之中,恍惚觉得这些木屋不是人所搭建,它们就是与昆仑共生,天地初开之时便长存于此似的。
当然不过是错觉……这就是人搭的,但搭建的人早已天人合一,自然之道已经登峰造极。
赵长河的目光最后才落在木屋中央的宽大院子,院子里一堆柴禾,看似随意地堆在一边。一个老樵夫悠悠然地伸手取过粗木,挥刀一劈,准确地分成两半,又随手丢在一边,继续取新的一根。
他就安安静静看着,不去打扰。
从头到尾,这樵夫的所有动作都像是上一次的机械重复,但却感觉不到如同机器人的死板味道,他的每一刀都融于风雪,就像是空气带着自然而然如此流动挥舞,刀就是风,雪就是刀,不仅不是机器人,反而是自然和谐的美。
但是风雪明明不是他挥刀的方向,让人很难理解是怎么做到的。
不是刀融于风雪,而是刀引领了风雪吗?
但风雪不变啊。
赵长河长长吁了口气,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循环刚才所见的动作,竟然会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境界不到,理解不了……差得有点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