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可别说这词儿,头疼。”
皇甫情懒懒道:“回避有什么用,你早晚要面对。”
赵长河不说话了,看得出他之前脑子里似乎就是在想这事儿。
劝她们别继续赖在皇宫了,总是不听,可这事劝皇甫情也没用,她就是个执行者,看来是不是得面见一次朱雀陈说利弊?
皇甫情也没继续说,慵懒地起身顺着头发,再也不避忌在这清晨的阳光下,他能看得多清晰。
“叩叩~”房门被敲响,夏迟迟没等里面应答,便自顾开了门,负着手一摇三晃地踱了进来,屏风边上探出她的小脑袋:“二位新人安乐否?”
皇甫情慢条斯理地穿衣服:“圣女还打算去玉虚宫么?听属下一句劝,长河可以去,江湖晚辈拜会地头前辈,江湖常情之礼,双方没有利益瓜葛好端端的不会出什么事儿。但我们四象教拜会,性质就变了,反倒拖累影响长河要做的事。”
“真就叫长河了呀?”
皇甫情有些不怀好意地瞥了她一眼:“此非圣女所欲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