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赵长河说到这里倒也真这么觉得,迟迟很可能是因为自己不能给而心生愧疚,所以干脆撮合他和教派下属一起算了。
这么一想迟迟的所有行为都有了逻辑,并且还挺让人心疼的。
然而这种事里,更让人心疼的却是皇甫情。
赵长河站起身来,轻轻拥了过去,低声道:“迟迟也想岔了,我不图那事……”
皇甫情斜向下瞥了眼高昂的龙首:“你这话自己信嘛?”
但却终究没有回避他的拥抱。
身躯相拥,如脂相触,两人心中都是一荡。
赵长河低声道:“我之前说过了……你不该成为教派的棋,无论对方是朱雀,还是迟迟。”
皇甫情抬头看他,眼眸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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