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沾染魔气,想潜伏捡漏的昆仑恶徒。
他临死都没明白,自己偷袭那个恐怖的女人,为什么这个被女人追杀的傻逼反而要帮她挡镖,为此差点要被抓死?
夕阳已经落山,风雪轻飘,山风有着硫磺火石的特有气息,还有浓郁至极的血腥味,赵长河肩头的血还在汩汩外流,瞬间半边红透。
明明四处在动,但一切依然像是静止一般。
皇甫情定定地看着赵长河,好久才很是艰难地组织出除了“滚”“死”之外的人类语言:“为何?”
赵长河辛苦地笑笑,从怀中摸出一张猪猪面具,颤抖着戴在脸上:“我想试试……再看看,还舍不舍得杀?”
火焰明眸再度闪烁,仿佛残烛摇曳,即将熄灭。
只是火焰之中映照不出画面,不知在她眼里,是怎样的景。
外魔可杀,内魔难禁,唯情而已。
一股草木生机无声无息地从赵长河的伤口悄悄沁入她的指尖,仿佛带着赵长河的鲜血,蔓延她的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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