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看谁用。
赵长河吁了口气,收刀归鞘,回屋休息。
精神尚未恢复,这一刀又让头更疼了些,赵长河靠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
好几次以为瞎子会出现,却都没有出现。
这一次完全没往这想过,自己累得睡着了,结果瞎子就出现了。
不像早期毫无顾忌地站在他面前,也不像前阵子故意离得远在天边。这一次瞎子悬于窗外树梢,就在刚才麻雀的位置,不近不远,终于不那么别扭,感觉正常了许多。
赵长河叹了口气:“来啦?”
瞎子似也哽住了,这么长久没见面,忽然跑来,也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似的,好久才答:“你已窥秘藏之门,我有所感,就来看看你……难道不需要解惑了?”
赵长河淡淡道:“除了对你的身份尚不明朗之外,别的也没什么惑需要问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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