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板着脸道:“说。”
“我曾经替迟迟去探望一个故人的状态,告诉她一声,那人很健康,活蹦乱跳。”
三娘愣了愣,若有所思地道:“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谓的那个故人只不过是虚张声势?”
赵长河愣了一愣,忽地更加理解了别人的逻辑。
说起来……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行了。”三娘悠悠地抿着酒:“虽然你吼我,不过看得出是关心则乱,紧张某人……老娘也不和你计较。但想让我帮你偷人那就没了。”
赵长河闷声道:“我自己会偷。她真要喜欢我,那我还怕个啥?”
嘻……三娘心情瞬间就变好了。
一个板着脸,一个笑嘻嘻,闷头相对喝了几杯酒,赵长河才终于道:“迟迟近况如何?她能出来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