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都不要做,都已经感受到了伤势正在复原,柔柔的气息抚慰着伤口,极为舒适。
不知对视了多久,岳红翎柔柔地开口:“这里很香。”
赵长河低声道:“没有你香。”
“我是臭的。”
“谁说的,我揍他。”赵长河随口说着,手上轻捋她披散的秀发。
这是长发飘飘的岳红翎。
继而抚摸脸颊,又摸着她裸露的手臂,又软又滑,比果冻还滑,比宝物还白。
岳红翎任他轻薄,微微喘息着,没有抗拒。
她知道他之前就想要,但既不想功利,也不是地方。孤男寡女,相互定情,本来可以正当双修疗伤,他却不愿以此为借口哄自己上床,仿佛心中给自己加了一个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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