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似的。”赵长河不理她了,自顾坐回篝火边,笑呵呵地掏出包裹里的新衣服。
本来是打算给自己烘一套穿的,这一掏才想起之前给岳红翎也买了一套男式白衣,便笑着挂在一边晾:“有福,你不要穿那套风味红裳了。”
岳红翎大怒:“赵长河!”
赵长河望天。
岳红翎躲在石头后面瞪了他半晌,忽地一笑:“是啊我是馊的,有本事以后都别亲我。”
赵长河立刻缩了:“伱是香的,香的。”
“哼。”脑袋终于缩了回去。
气氛却忽然安静。
无人的空间,静谧的海岸;篝火暖暖,一石之隔。
她是赤裸的,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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