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点点头:“知道了,我去看看。”
两人边喝酒边说,到了此刻一壶酒尽,赵长河没有再续,一摇一晃地离开柜台:“三娘也是小气,我请你酒,你连颗花生米都没请。”
三娘冲着他的背影跳脚骂:“我是卖家!怎么不说是你小气呢,请人喝酒连碟花生米都不买!”
话音未落,赵长河已转出屋外,直入大街。
三娘气鼓鼓地收拾空酒壶,身边忽然冒出一个小二哥:“三娘,这人……”
“不管他是什么人,只要是夏人就行。”三娘磨着牙:“我就不信了,全是机灵鬼,想忽悠他们去杀个乌拔鲁,从岳红翎到司徒笑再到韩无病,就没有一个上钩的。这个姓王的更是阴险,东一句西一句的,我到现在也没看出来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说他是冲着我们来的我都信。”
“他可未必姓王。”
“王八蛋不行吗?”
小二很委屈地看着她:“三娘……我也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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