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内家的质变又会如何?
总算可以理解到夏龙渊的表现了,这么看来是有路径可循的。
赵长河默默地再修炼了一阵子,盘算了一下时间,到了夜色再深,远处运货的火把都熄灭了不少,才慢慢转身出门,再度到了酒肆厅中。
酒客已经散尽,三娘百无聊赖地在柜台上支着粉腮无所事事,莲足一荡一荡的,踢着脚边一只波斯猫。踢一脚那猫就抖一下,可就是不走,像极了傍晚赖在她身边的酒客们。
听见有人从后门入内,三娘懒洋洋地抬头看了一眼,见是赵长河,又有些恹恹地趴回了柜台:“怎么,买酒?还是江南菜呢?”
赵长河道:“为什么不能是找你聊天?”
“得了吧,你还嫌我香味儿影响你吃饭呢。”
“可你邀我,我不还是来了么?”
“我什么时候邀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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