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朱雀又抄起了手臂:“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应当明白此前你想错了,尊者不可能派一个贵妃送给你玩的,从头到尾都只是伱自己的臆想。之前腆着张猪脸勾勾搭搭,本宫只是为了教中大计忍着没揍你,时至今日还敢调戏?”
赵长河真不敢,但不是这个原因。
管朱雀尊者派你来是干嘛的,我也可以泡啊。
问题是贵妃的身份不敢泡,这声“本宫”出来更是让人犯怂。抛开一切伦理角度说,这也是“有夫之妇”,真不妥当。
见他模样,朱雀微微一笑,慢慢道:“初次见面……我叫皇甫情。”
赵长河没接这话,有些泄气地耷拉着肩膀,咕哝道:“还不如继续戴着猪猪。你说那时候你是忍着,我却觉得那时候的你才最开心,现在的你反倒戴起了面具。”
皇甫情微微眯起眼睛,忽地笑了起来,踏前一步。
香风拂面,红唇咫尺,赵长河下意识后退一步,这一刻脑子竟莫名觉得这唇和朱雀挺像的,压迫感也挺像的,该说不愧是直属吗……
思维只是刹那一闪而过,皇甫情又踏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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