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语气,就像在说‘我知道错了但我下次还敢’。”
“我只是觉得,贵教既尊四象,何必违两仪?顺天而应人,才当是四象之意。”
朱雀哑然失笑:“等你有资格跟我说四象教旨的时候再说这句话吧,现在说这个惹人发笑。”
赵长河不语。
朱雀飘然而去:“给你们半个时辰道别,迟迟另有要事,她的修行可比纠缠在这种无聊之事上重要得多。”
赵长河目送她美好的背影,挠了挠头。
朱雀依然是个老顽固的态度,但这次让赵长河感到了她对迟迟的长辈关心,而不是教派之中公事公办的管束。
甚至还对他赵长河也有了几分关心。
忽然之间心目中恐怖的朱雀就有点女方家长的感觉了……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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