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之前是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平静了。
迟迟怎么可能真下手,再说这个任务古里古怪,怀疑朱雀根本不是真意,大概率又是在试探迟迟和他的旧情?
听朱雀这么问,赵长河便道:“相信贵教也不会希望自家圣女是一个明知不可为而非要送死的蠢货,以我对迟迟的了解,这个任务无法完成自然便会放弃,反倒不需要过于担心。我若有话想对尊者说,那说的是其他。”
朱雀冷冷道:“说。”
“如果为了试探迟迟与我是否有旧情,就让自家辛苦栽培的圣女身赴险地去送死,如此轻重不分……那尊者的格局可真让在下失望。”
朱雀目光森冷地盯着他,赵长河也冷然对视。
朱雀忽然很想绕到他背后看看有没有汗。
有心悸感么?
你说你怕我……就这?
为了迟迟的安危,怒斥自己心中最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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