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妆淡淡道:“慎言。”
武维扬抿了抿嘴,低声道:“弥勒此举,火候不足,或许尚可应对……然而这头一开,盗贼蜂起,世家盘踞,宗门自守,天下乱矣。”
话里话外不知道是纯属忧虑呢,还是有点怂恿唐家割据江东的意思,唐晚妆想起昨天赵长河的言语,微微叹了口气,没回这话,只是道:“去金陵之前,我还是得去找一趟赵长河,有些事没能做完,必须了结。伱去找我兄长……不,你找正在闭关的不器,让他出关,协助他管好姑苏。”
武维扬行礼领命:“是。”
唐晚妆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已经去了客院。
…………
此时的赵长河依然躺在床上看天书。
这次身处其中,面对的终于不再是剑皇那个老头了,而是早上帮他修改绝技之时对练喂招的唐晚妆。
明知道只是虚影幻象,可实在过于真实,连在喂招之时自己犯了错,那眼里的嗔意都全盘重现。身上的清香熟悉得就仿佛真是她在身边,放慢了的动作让你细看,甚至都能看见手上细微的汗毛。
赵长河总觉得以她这种慢动作,自己好像可以随便抱上去亲一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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