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偷此浮生一日,唐晚妆都有些负罪感,甚至忽然就有了点有事将生的不祥之兆。
就在两人悠悠回归唐家之时,天色已经很晚。镇魔司大将武维扬匆匆进了唐晚妆的水榭,一眼看见抱琴正抱着膝盖坐在石头上发呆。
“琴姑娘,首座在休息么?烦请通传,武维扬求见。”
抱琴茫然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姐不在家。”
武维扬道:“哦,首座去了何处公干?我去寻她便是。”
“……为什么小姐只要不是在休息,就必须是在公干呢?”
武维扬傻了:“啊?”
抱琴下巴抵在膝盖上,嘀咕道:“不过我也不知道对于小姐来说,这算不算公干。居然不带抱琴,是不是以后都不需要抱琴了……”
武维扬:“”
唐晚妆就在这时踏入了院门:“维扬为何在此?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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