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妆面沉如水,没有搭腔。
弥勒正自狂笑,山中忽然闪过剑光,有人一路踏树飞掠,直奔煞剑所在,继而单人独剑,挡在煞剑之前:“此乃虎丘剑池,唐家之山,唐家子弟理应断后。还知道自己姓唐的,给本少爷站过来!”
还挤在山道上的人群都愣了一下,纷纷回首而望。
唐不器持剑站在煞剑面前,如此孤单。
单是只冒出半截的煞剑,都已经比他人都高了……
在酒醉之时自承“赵兄,那会死啊”的唐不器,面对能让万千人心胆俱丧的恐怖煞气,每一个人都可以看见他持剑的手也颤,腿也在抖,可却如生了根一样,死死地站在那里,做他的唐家儿郎。
许多人对视一眼,忽然都奔上前去:“少爷。”
“堂哥。”
“贤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