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红翎:“……”
你是不是白痴,你都这样拥着了,突然低头袭击啄一下我能说什么,你问我我怎么回答?
白痴,大白痴!
赵长河似也醒悟自己问得愚蠢,就要低头去袭击。
“叩叩叩!”房门敲响。
岳红翎飞速挣开他的怀抱,面无表情地坐在桌边。
氛围全崩。
赵长河心里那个气啊,简直想把敲门的混账玩意儿砍成十七八块,暴怒地喊:“谁啊!”
岳红翎看他憋得猪肝一样的神色,忽然有点好笑。
门外传来唐不器的声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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