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上房门的第一时间,他只想用力抱过去,亲吻她,告诉她阔别半年很是思念。
可是手臂刚抬起,看见夏迟迟似笑非笑的眼神,赵长河竟然僵了一下,抱不过去。
刚刚半个月前,还抱着另一个小姑娘,说等赵大哥三年。
如今再见,似已无法问心无愧。
而她的眼神似以乎也没有想象中的热烈,似以笑非笑的远不如自己这么激动欣喜—一不知道江湖,再遇,是否已经忘却?
夏迟迟笑吟吟道:“怎么了?豪情盖世的赵大哥?怎么看见个女人就哑巴了,脸还有点红?”
完了,这话里的酸味儿,估计飘到湖边去了,她是怎么知道央央怎么喊自己的?
赵长河搜索枯肠,想要找一句合适的话,却骤然发现眼前寒光一闪,一柄短剑已经架到了脖子上。
赵长河可悲地发现现在自己对这种事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一剑自己好像能闪·是自己与潜龙十三的差距没有那么大呢,还是迟迟这一剑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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