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驻足看着,直到那浅绿的裙摆消失在廊外,才默默转身走进园林。
好奇怪,与夏迟迟别离之时都没有这样难言的情绪。
园林深处,水流叮咚,依稀可见在花树水潭之间露出飞檐一角,那是园中亭台,有人静立,默默看水。
赵长河走了上去,亭中有桌,桌上有酒,左右无人伺候。
崔文璟依然看水,没有转头,似是随意道:“坐。据闻你好饮,自己喝。”
赵长河没有坐,反倒走到他边上和他并立看水。
这个举动十分无礼……当然若是真二五八万地坐在那喝酒也很无礼,但也符合他粗野的形象。如今这并肩而立的样子,更加难以形容。
崔文璟有些惊奇地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的刀疤上驻留片刻,又转回视线:“伱以什么身份与我并肩?”
女儿的恩人?还是女婿?还是……皇子?
“客人。”赵长河随意道:“有客来访,主人头也不回,自顾看水……崔家名重当世,为了不让前辈担上无礼恶评,晚辈只好一起站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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