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股血性强撑着,好像连痛感都没太大感觉,其实也不算是他多铁汉,而是和血煞功的特性很有关系,众所周知上头状态下能忽略很多东西,血煞功的特性之一就是让人进入这种状态。
但同样血煞上头的状态过去就特别容易疲劳,他现在就非常疲劳。
不仅疲劳,此前强撑着好像不疼的伤口,现在疼痛开始袭来;此前觉得被踹了一脚的内伤没啥大碍,现在小腹也在隐隐抽痛。
入水之后浑身湿漉漉的也没擦过,现在湿气冷意都开始侵袭。
各种状态都来了。
要命的是,血煞功的痛苦负面效果也因为高强度催动功法而开始发作。
状态好的时候能熬这痛苦,虚弱之时呢?
好像是积攒的在一瞬间全部爆发似的,当崔元央从树后转出来,看见的已经是心目中如天神下凡的赵长河不知何时已从靠坐的姿态滑落倒地,蜷成一团辛苦地呻吟。
“赵大哥!”崔元央匆忙上前扶他:“伱怎样了?我、我还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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