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赵长河干咳:“别的可以不要,逼是一定要装的,这你不懂。”
崔元央:“……”
“诶,你说我刚才那一箭,以后是不是可以给自己起个字,就叫子龙怎么样?我刚好姓赵诶。”
“什么和什么啊!你好好休息啊!”崔元央气得直跺脚,赵长河只是呵呵笑。
真是拿他没办法,可看他现在的样子真心疼。
想想刚才他自己割肉淋酒的模样,真是旁观都痛,他神色都没变一下。崔元央真是觉得哪怕家中天地人榜的长辈,也与这男人之勇烈没法比,简直不是一个级别。
这就是山匪与豪门的区别么?
不,天壤之中也只有他赵长河。
他现在状态这么差,都是为了护送她而受的伤……自己能为他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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