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娘又揭帘而出,崔元央实在看不出任何异常,兴致勃勃地取了汤勺舀了一小勺,就要尝鲜。
赵长河出手如电,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崔元央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赵长河微微摇头,没有说话。
崔元央不太理解,抽着鼻子放下汤勺不吱声了。
鱼汤好鲜啊……再不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在崔元央煎熬的垂涎中,不知过了多久,船娘终于又端上了红烧鱼,看见桌上没动的汤,显得很是吃惊:“客人怎么不喝汤呢,这都快凉了。”
“没什么,我们就爱喝凉的。”赵长河笑笑:“红烧鱼也放那晾晾。”
船娘莫名其妙地看着赵长河,咕哝道:“真是怪癖。”
她也没催促,一脸纳闷地放下红烧鱼转身就走。那边崔元央怎么看都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暗道这次赵长河真是疑心过重了,正待说话,眼前刀光一闪,赵长河竟然莫名其妙地暴起一刀劈向了船娘娇嫩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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