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还有句话没说出来。
只要有了足够能力应付以后的追杀,那大不了跑路呗。就个破寨子,真想溜还不是随便溜。
异乡异客,谁在乎谁啊。都天生匪类了,那多一条天生反骨也没什么了不起。
“呵……”洛七也不知道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没有,反倒低叹了一口气:“希望你留得住你的良心,也留得住你的天真。就像现在的饭……谢谢你。”
赵长河笑道:“这语气可不容易,现在是朋友了嘛。”
洛七“嗯”了一声,柔声道:“早就是了。”
其实何止是朋友,算相依为命都不过分了,只是洛七从没想过这个词会出现在自己和谁之间。
“那今晚可以一起躺了吧?”赵长河敲桌:“我说你够了没,这一个人睡床一个人趴桌的日子还要过到什么时候去啊?反正不管你怎么说,今晚老子要睡床,他妈冷死我了。”
“……”洛七木然道:“你睡床便是了。或者哪天我死在外面,你也就不用烦恼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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