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痛下一个结论,四肢的绵软和擂鼓似的心跳声是她随时死亡的先兆,她只有这最后半瓶水,离失去生命没有几天,又何必吝惜这一点水,吝惜做人的这最后一点人性。
也许给他一口水喝,死后能去好地方。
冷汗过后的身体带着眩晕,舒红咬着牙,一点一点爬向那细细喘息的地方。
中间歇了两次,发现对方好像已没有呼吸,让舒红猛的一惊,也再次坚定决心。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里,她更愿意选择帮助别人,只为了失去生命以后,老天能知道她多少做了一点好事,能去个好地方。
她按刚才听到的方向爬过去,直到碰到一个人。
小心的摸到他嘴唇,在这个过程里没有发现对方有残缺损伤,让舒红在一惊一乍里再次收紧心脏,那股难过的感觉让她闷的透不过气来,她想也不想的拧开瓶盖,把余下的水对着那人嘴唇倒了下去。
倒下去以后才想起来自己也需要,身体的求生本能让她也凑下去,和那个人面颊紧挨着,接着自己仅存的一点水。
一个低到几乎没有生命力的声音,就在这个姿势里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