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一下腿受伤的地方,血还在流,从常识来说,这样的流血速度会让他很快就交待在这里,伤口过大,在没有人为干预的情况下很难止血,而他手里确实没有止血的纱布和药物。

        他怨愤满腔,也忘记就算没有学过急救知识,电视电影里也看过撕下衣裳绑伤口。

        “不行,我得报仇,死了也不能自己一人走。”

        程天给自己打气,扶着墙壁硬挺的站起来,拖着伤腿挣扎而行,他已经不顾血流多少,只想临死前多拉上几个祖通的人。

        地下通道里没有灯光,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程天竭力在黑暗里分辨远处微弱灯光,有时又能听到祖通的狂笑声。

        “哈哈哈,快走啊混蛋,别走错了.”

        地下不比地面,没有路标,没有大的标识物,祖通不可避免的走错几回路,程天拖着伤腿也渐渐的跟上去。

        程天的视线开始模糊,他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的征兆,于是他尽力加快脚步,只想抓紧偷袭到祖通的人。

        他开始走一步喘几下,视线里看不到周围环境,只凭脑海里的仇恨盯紧前方手电筒光,再就是耳朵拼命捕捉着前方传来的声音。

        祖通的人开始大呼小叫:“到了到了,祖少,东西俱乐部的地基挺结实啊,跟周围硬是不一样,这回没有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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