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黑齿常之竟然为扈三娘准备去刺杀梁山匪首宋江,任峻和秦继廉等将听完面面相觑。

        臧洪脾气火爆愤怒的一拍桌子怒吼道:“我不管他黑齿常之是冠军侯的爱将,还是什么战力无敌的神将,他现在作为沂源县的最高军事长官,他就应该坐镇指挥全局,此次沂源的战局关乎着整个青州大局,若是让梁山匪侵入泰山郡无异于给冠军侯背后狠狠地插了一刀,兵锋直指冠军侯的心脏,如果因为我们的失误而导致青州战局功亏一篑,我等就算死上一万次,也无法给那数千万百姓交代!”

        臧洪虽然经历了种种挫折火爆的脾气有所收敛,很多棱角都已经磨平,然而在如此重要的大决战时,主帅竟然为了儿女私情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让臧洪心中的火再也压不住了。

        任峻和秦继耻连忙劝说臧洪要以大局为重,而且黑齿常之在百济族中威望如神,如果在战前与百济族发生矛盾,导致与冥羽幽骑发生分歧冲突,那才是真正的噩梦。

        臧洪暴怒后也想清楚了这茬子,目光看向沙吒相如和鬼室福信。

        此时二人也是羞愧难当,没想到一向顾全大局的黑齿常之这次竟然为了儿女私情竟然做出如此冲动出格之事。

        沙吒相如和鬼室福信连忙跪在地上道:“我主年幼,触犯了军法,我等监护不周,愿意军法从事!”

        臧洪也知道现在自己身上背着数千万百姓的安危,强行压下怒火,起身走过去扶起二将道:“冥羽幽骑在沂源平定匪患中战功卓著,刚才是在下失言,还望两位将军不要挂怀!”

        沙吒相如俯首道:“治军之道,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我等冥羽幽骑是主公的兵,百济族是主公的子民,与汉民汉军无异,这次族长因私情违反军法,军法从事是理所应当,然而当前战事紧迫,我二人愿意率领冥羽幽骑的将士全权听从大人的指挥,戴罪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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