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义士!勇猛无畏!”漫山遍野响起了震天的呐喊,走兽飞鸟纷纷惊走。
臧霸看着这支部队,当看清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容,狠狠的给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由于用力真力,嘴角都见血了。
秦戈不解道:“当年我势单力薄,抱着与高丽鞑虏玉石俱焚之心北上,天下人都看我秦戈笑话,只有宣高你将自己座下最精锐的五万弟兄赠于我,这些弟兄随我东征西战,立下战功无数,所以我说国战也有你臧兄的一份功劳!”
“伯玺!你别说了!我越听心里越难受,临行前,有人说你奉大将军之令入山围剿我,这次宴会是鸿门宴,你已经准备了数万刀斧手,我臧霸真是瞎了眼,连自己的兄弟都不认识,还对你起了怀疑之心,我已经无颜面对你了!”臧霸捂着脸背对着秦戈,因为感动眼圈都已经红了。
“我们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这些年我在外拼搏,泰山郡恶狼环伺,你率领兄弟们对抗黄巾匪、白波匪还有青州的各处余匪,泰山这么多年没有被匪乱波及,宣高你是厥功至伟,你对秦某的大恩我是铭记于心!”秦戈坐了下来,端起酒碗给二人分别斟了一碗。
臧霸也坐了下来,二人对饮了一碗。
臧霸按住秦戈的手道:“伯玺待我以赤诚之心,我也对你掏心窝子,这些年你给我提供粮食,让我的队伍能够活下来,我给泰山抵御匪徒袭扰,我们兄弟的感情是感情,但是公事是公事!老弟这些年,你对我的触动非常大!听闻西凉边张和韩遂这等公开反叛朝廷的异族流寇都能招安加封,这次大将军东征,兄弟你能不能给泰山的弟兄们引条活路,我们也不想这样一辈子为匪!”
臧霸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事,紧紧握着秦戈的手。
“哎!”秦戈长叹了口气,臧霸神色一紧道:“难道兄弟有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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