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去探讨长久之后可能引发的祸患,大汉王朝诸侯王、侯爵的隐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不相信没有赐予封地的臣子修行运术就让大汉亡朝。
相较于那些有的没的事,淮南王的运术威胁才是如剑悬头顶。
“陛下……”
“母后是否要说我一己之私开了这个先河后患无穷,我只是想着活在当下,而不是活在将来,朝廷招募人的制度可以改,选拔臣子的标准可以改,修行禁术的规矩为何不能废弃,我不想再走父皇防守的老路,不会等他们踩到头上才反击,我更不会在乎什么身份和脸面,只要他们有打我的心思,我就会先下手将他们打死!”
未央宫大殿中的新帝持着新铸造的长剑。
他这一次没有再劈案牍,而是很认真表述了自己所想。
他不会碍于脸面、亲属关联等有任何犹豫之举,只要能力到位,他就会主动行动,而不是等到被打上门再抗衡。
“主父偃说一条狗朝着你狂吠,我们所要做的并不是同样狂吠又或骂回去,而是要拔出剑斩了那条狗”新帝道:“狗是讲不通道理的,我们也不需要和他们讲道理!”
“陛下是不是在责备我没有对韩焉讲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