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罗蔓的生长非常特殊,或许能借助那块巨石迅速成长”任安然道:“探寻真我不得,我想换一换研究的方向,又将已经落下的术法捡起来!”
“这都是好事!”
张学舟点点头,认为任安然转变研究方向是非常正确的选择。
追求极致的术法手段在唯我境是很常见的事情,哪怕张学舟当下也是如此操作。
“我最初修行认为境界没什么大不了,只要持之以恒就能修行到顶点”任安然苦笑道:“等踏足到当下,我才发觉自己到处都是短板,这些年更多是靠你提供的修行便利才让我迈过了一道道关卡!”
“能在咱们这个年龄踏入神通和唯我已经非常了不起”张学舟摇头道:“修士可以强自身,也能借财侣法地,只要能修行成功又何必拘泥于外在形式!”
“你是求变的性子,我没法像你这么灵活,思维转变时有些困难,也难做到像你这么好”任安然道。
“你当年很灵活!”
张学舟笑了一声,示意任安然十多年前性子活跃得不像话,这些年则是愈发沉稳大气。
从习性上而言,任安然实际上会较之张曼倩更贴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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