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入长安城门时稍有停顿,张学舟原以为是涉及了城门检查与行人避让,张学舟没想到义妁能进入马车。
“太医院那边发了消息,让我们太医在城门入口这儿候命”义妁快速道:“医术较好的医官都抽调在这边排队,我带的医疗团排在第二队,没想到撞见了夫君!”
众医官主迎了十二驾马车,又按优先等级进行了排序。
原以为有什么朝廷重官需要顶级医疗服务,义妁没想到是自家人。
她认真观测着张学舟的脸色,只觉张学舟除了精神较差几乎看不出毛病。
“我得了大病”张学舟叹声道:“你可要好好帮我诊治,接手治疗就要负责到底!”
“这肯定……是!”
义妁抓了张学舟脉搏,她刚欲询问张学舟身体状况时,只听张学舟脸色极为郑重告诫,这让她迅速应了下来。
虽说义妁在政治上的敏锐不足,但她属于愿意听指导的人。
张学舟提及身体有大病,她的诊断报告就会往大病方向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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