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只要去一个晚上验证了手法就能回来,就没带甲儿过去,哪曾想挨了一棍子昏了一天才醒,我当时心急火燎就回来了”阿巧道:“义妁托人给我送了药汤,我这几天服用下来好多了,身体不碍事!”
“你这小棍儿能认几个就认几个,以后莫要乱打!”
张学舟直到此时才弹了弹灵木法杖。
以对方六亲不认的棍法,张学舟只能庆幸东方甲没有跟过去。
他用了法杖杵地,任由东方甲在地上乱摸。
“老爷往日都不带棍子的,今儿个怎么带着棍子走”阿巧道。
“这棍儿以往是死的,可以放在纳袋中,如今它活过来就塞不进去了,只能带在身边”张学舟笑道:“它当下还有几分野性,等以后慢慢驯服又或藏好,就不会引发动乱了!”
“老爷真是洪福齐天之人”阿巧道:“我从未见过这般好用的棍子!”
“撞巧碰了几分运气!”
张学舟笑了一声,他看着眉头展开的阿巧,只觉伤势愈合得很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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