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灌夫抵罪,赤霄剑的遗失足以压垮窦太主、武强侯府、平阳侯府,这甚至有可能还涉及一些门下三教九流成员诸多的大官与豪客。
谁都不清楚自己门下是否混入了心怀不轨的人,哪怕不曾参与盗窃赤霄剑,如何与之割舍就成了重点。
或割舍清查窃贼可能潜藏的区域,或在京兆尹府核查时交出自己曾经违法的所得,又或是参与追捕抓出窃贼,亦或通过操作让人顶罪。
听着主父偃喧嚣夸赞透露的信息,公孙弘心中不断思索,猜测着众人可能的种种行为。
公孙弘能猜测众人应对的方式,但他寻思许久也不曾找到张学舟冒风险的原因。
他性情不像主父偃这样喋喋不休,能管住自己嘴巴,也不曾开口询问。
“东方兄,你知道我家境,我是真想交好你,但我实在拿不出什么来,只能拿这壶酒来赔罪”主父偃道。
“都是同朝为官,咱们谈什么交好和赔罪”张学舟笑道:“我以后还要仰望主父大人!”
“我宁愿你叫我小主父!”
主父偃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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