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舟抹了一把脸,又使劲搓了搓。
任由谁徘徊在秦皇的笼罩下,又可能触及生命的高风险,张学舟觉得谁都轻松不起来。
他获得了一些不知算机密还是不算机密的内容,精神也高度紧绷,哪怕退出运术状态后都有几分精神上的疲倦,脸色表现一般也就正常了。
“你也难!”
新帝觉得自己人生艰难,他在一个不适合的时机被推上了一个不适合自身能力掌控的帝王位置。
受限于他年轻的阅历,他看不清楚身边的人与事。
没有谁的脑袋上写着忠臣,也没谁的脑门上标记了妄臣,更没有谁会愚忠。
强者不需要考虑那么多,但他没强大到那种程度。
不提遥远的历史,大汉王朝第二任、第三任、第四任帝王或病死或被人杀死,这都是血淋淋的事,由不得他任性妄为。
新帝一直以来都是藏一手,并没有将自己所有展现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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