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想通了,又或许是任安然的劝说,亦或是骆不让的评价等因素影响,又或许需要盯着张学舟,任一生没有手把手掐着任无恙修行,最终将事情交托了出去。
张学舟连连点头,他驾驭着飞行器回北热河时,不免也重重吐了一口气。
“教授对无恙哥又爱又恨,屡屡打磨屡屡不得,他对我也是这样,这辈子只怕是要操碎心,我麻烦可比无恙哥大多了!”
任一生对张学舟极好,几乎是当成儿子一般养。
但张学舟也能感触到任一生的犹豫与肃杀心态。
这种心态很正常,张学舟在数年前就直接交代过后事,但凡发现他变成了另外的人彻底回不来了,打死他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自己都做了提前的安排,任一生的心态也影响不了张学舟分毫。
相反,张学舟只求自己争气点,不要在和域外天魔的争斗中出局。
他翻了翻通讯器这些天的未读信息,随着飞行器临近北热河也注目着下方。
迁移过来发展的年轻人们大多是驾驶车辆穿梭于西京城和北热河区域,张学舟难得地多见了几台飞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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