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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人人都学太中大夫此举,那朝纲必然败坏”许昌痛斥道。

        “只是一泡尿而已,你不能什么都赖我头上”张学舟辩解道。

        “可你是管制礼仪的太中大夫”许昌重声道:“如你都这样,上行下效岂是一个道德败坏可言!”

        “那我不担任太中大夫就是了,你就拿这泡尿去弹劾我!”

        张学舟回上一句,这让许昌心头一紧,只觉对方再次老调重弹。

        过往的许昌将目光盯在了张学舟那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言论上,而到了现在,他紧盯着张学舟辞官之举。

        张学舟是安乐宫通过的高层官员,但张学舟和新帝极为亲近,同样是未央宫培养的年轻官员。

        这让张学舟的身份极为特殊,许昌觉得张学舟极想摆脱安乐宫的标志,甚至是很早就预谋摆脱太中大夫的官职。

        在朝堂中全身而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官员的升职需要能力和人脉,官员被贬大都是源于竞争对手的打击,少有人可以在这种打击中保全自身。

        这也导致了官员们一辈子都在攀高,直到终老才退出过完这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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