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果然有真本事,也不知道是哪里学来了相术,就是他这代价不轻!”
淳于医官心中暗念,又瞟了躺在床上没吱声回应的张学舟一眼。
但等到老宦官伸手挥了挥,张学舟倒是多挣扎了一下。
这其中的原因并无其他。
放在十余天前,张学舟是安乐宫诸多宦官和宫女都怕弄伤的重病号,哪怕走路都怕对方磕碰到。
而在当下,张学舟已经丧失了价值,不再被安乐宫作为医疗案例参考。
虽说抬起张学舟的宦官们没折磨对方的意思,但也没了此前的小心谨慎。
“抬去太医……”
“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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