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我新上任……看来最近没有军士在晚上巡逻,以晋昌阴影潜行的手段都需要地图,陵墓中应该是另有布置,既然你们布置了后手针对盗墓者,没事砍什么公车司马令脑袋?”
张学舟后知后觉发现了一些问题。
很显然,许五多等人的阶层注定了解有限,难于完全清楚情况。
若有人拉匠人下水,拉公车司马令下水也很正常。
有人奋勇抵抗丧了命,也有人选择妥协合作同样丧了命。
这是一个正常情况下闲得发慌的职位,但又因为景帝过世的时间太短而成了烫手山芋。
有后台的没人前来当公车司马令,便是兵卒都欠缺补充。
别人有足够麾下都难于当好这个职位的官,张学舟带着缺胳膊瘸腿组合就更难了。
连晋昌这种人都来了,张学舟觉得自己奋勇抵抗的下场没啥区别,他也没胆子和别人搞什么内应外合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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