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如何年轻任性,她也没法坐视自己的母亲丧命。
“说什么胡话?”
图尔柯兰朵摸了摸图尔卡兰朵的额头。
图尔卡兰朵跑得飞快,但只有短短的一个月,对方又跑了回来。
图尔柯兰朵还以为自己女儿深明大义,脑袋里想通了,开始准备肩负起推动图尔族人向前的重责,但她没想到图尔卡兰朵带来的只是一句告诫。
“我没说胡话,是神……另一位神使看到了不详”图尔卡兰朵寻思了数秒后道:“母亲您身上很可能有大危机!”
“又一个神使?”图尔柯兰朵摇头道:“这世上哪来那么多神使!”
自从知晓了张学舟背后的‘神’是任一生,图尔柯兰朵觉得神使不可靠。
甭管什么神使,那也抵不过她知晓对方的‘神’,甚至图尔柯兰朵知晓任一生的本事。
哪怕是张学舟拿出的本事神奇,又不乏将境界术和太清真术授予神职人员,但只要她脑海中的固定念头种下,图尔柯兰朵不仅没有任何敬畏心态,还觉得自己非常了解这背后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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