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在身上插三根弩箭,就算十根百根,李少君觉得自己也只是微微一笑,等到死完一趟就恢复了。
他就是有作死的资本,哪怕是李少君对自己这种能耐都有几分惊诧,这就更无须说其他人。
李少君轻松的应下让乌巢看了数次。
他忽地想起如来师兄对于东土的畏惧。
在南赡部洲走马观花的他显然没有触及到这片大陆真正的底蕴,哪怕是见过的水猿大圣也是如此。
或许一道术,或许某个不起眼的学派,又或某个不起眼的人,就能让一些自命不凡者大翻车。
这是如来师兄挨打半年换来的教训,乌巢显然不想重蹈覆辙。
这让他对李少君态度友善了不少,话语也少有此前的咄咄逼人,甚至于乌巢开始寻求李少君可能的帮忙。
“救治这小子对我来说不算难”李少君摸着下巴道:“但问题是我为何要花代价救治这么一个与我不相干的人!”
“我们会感激你相助的呀”容添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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