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注射秘药的种种回忆不断浮现在她脑海。
任安然无疑丢失了很多回忆,但她没有再如此前一样将认知陷入在三年前。
“秘……秘药!”
等到灰袍老者再次询问时,任安然鼻孔中才有大量新鲜空气涌入。
注目过眼中缺乏情感色彩的王江涛,任安然打了个冷颤。
她很清楚对方神智陷入黄昏时的混乱,在这种情况下,若因为一言不合被对方快速扭断脖子,这绝对不会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对方眼中没有律法,没有规矩,也不会在乎任何后果。
甚至于对方心中知晓了某些机密一直不敢尝试,直到死前才寻到任家。
这与她爷爷死前的选择并无区别。
任安然见证过前例,她也能对比后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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